“本来我们还没太当回事,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想着提前做什么准备,后来你在轧钢厂大刀阔斧改革、自查自纠的事传到我们这边,给我们提了个醒。”

“我当时就召集所有干部开了会,跟大家说,与其等着别人查,不如我们自己先查。”

“有问题就赶紧改,该处理的处理,该调整的调整,主动断尾求生,总比被动挨打强。”

“就因为提前动了手,该清的清了、该改的改了,等他们举报过来的时候,我们早就没问题了。”

“要是没你这事打个样,我们说不定也跟别的厂一样,现在早就乱成一锅粥了,说起来,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你这相当于间接帮了我们厂一个大忙。”

何雨柱听完连连摆手,脸上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觉得对方说得太夸张了。

“靖宇哥你可别这么说,我那点事算什么啊,举手之劳都算不上,就是管好自己厂子而已。”

“主要还是你们自己有决断、有魄力,愿意主动自查整改,你们早晚也能想到这一步。”

“行,那我也不跟你客气来客气去了,说多了反倒显得生分。”赵靖宇摆摆手,笑得很爽朗。

“不过咱们说好了,私底下没人的时候,你别总喊我赵厂长,听着太疏远了。”

“我比你大几岁,你就喊我靖宇哥就行,咱们投脾气,没必要总端着上下级的架子。”

“公事上咱们按规矩来,该怎么称呼怎么称呼,私底下就当朋友相处,别那么拘束。”

何雨柱心里清楚,赵靖宇这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能主动拉近距离、认他这个弟弟,这是好事,他自然不会傻到推辞。

他也不矫情,当场就顺坡下驴,笑着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个称呼。

“哎,好,靖宇哥,那我以后私下就这么喊你了,公事上我再按规矩来。”

俩人又闲聊了几句,赵靖宇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发现已经到饭点了。

他站起身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对着何雨柱招呼了一声,示意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