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工人来回巡逻,盯着仪表盘上的各项数据,半点不敢走神,精神高度集中。
“这是咱们厂的动力车间,全厂的供电、供气全靠这儿,是实打实的核心命脉。”
“这里一刻都不能停,一旦停了电停了气,整条生产线都得趴窝,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值班人员二十四小时守着,两班倒,每班都有两个人,就怕一个人盯不过来。”
何雨柱对此深有体会,轧钢厂也有动力车间,只是规模没这么大,重要性却是一样的。
逛完所有生产车间,最后一站去了化验室,一进门就跟外面完全是两个样子。
里面干干净净、安安静静的,一排实验台摆得整整齐齐,上面放着玻璃器皿和仪器。
几个化验员穿着白大褂,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样本做实验,有人进来都没抬头看一眼。
架子上的试剂瓶贴得满满当当,各类标签写得清清楚楚,看着就十分规范。
“这是咱们的中心化验室,进厂的原料、出厂的成品,全在这儿化验,每一批原料都得抽样化验,不合格的坚决不能进生产线,成品不合格也绝不能出厂。”
“质量这块我们从来不含糊,差一个指标都不行,宁肯返工也不能砸了厂子的招牌。”
陈随放轻了声音说话,怕打扰到化验员做实验,语气里满是对质量把控的自信。
何雨柱是打心底里佩服陈随,不管聊到哪个车间,对方都能张口就说清情况。
设备参数、人员配置、运行流程、安全规定,没有他答不上来的,样样都门清。
一个秘书能做到这份上,要么是天生记性好,要么就是私下下了苦功夫去了解。
“陈秘书,我看你对厂里各个车间都熟得很,各项数据张口就来,干了不少年了吧?”
陈随闻言笑了笑,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谦虚地回应何雨柱的夸赞。
“何副厂长您过奖了,我其实没干多久,大学毕业就分配到这儿了,满打满算三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