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到老孤身一人,身边连个端茶倒水、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许大茂心里就失衡到了极点。
光是反复琢磨这件事,脑补往后孤苦终老的凄凉日子,许大茂就气得浑身发颤,整个人的情绪都濒临失控。
这份憋屈和嫉妒交织在一起,层层叠叠压在心头,搅得他心绪难安。
他以前最看不起何雨柱这个给寡妇拉帮套的,还有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算计着何雨柱给寡妇拉帮套。
啊啊啊啊啊,许大茂感觉胸口憋了一团火,都快把他的五脏六腑给烧干了。
“补偿?许大茂,你倒挺好意思开这个口啊!”何雨柱脸色一沉,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当初你和秦京茹往来相处,难道是我逼着你做的?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就安排你去扫厕所!”
听到“扫厕所”这三个字,许大茂的脸瞬间绿了大半。
厂区里的厕所因为上厕所的人多,素质又参差不齐,所以尿骚味儿是十分刺鼻,是全厂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苦差事。
真要是被派去做这个活,往后他在厂里根本抬不起头,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往后的日子也别想安稳好过。
他强撑着底气开口反驳,心里却慌得不行,依旧是那副嘴硬胆小、又怕又逞强的模样。
“何雨柱,你根本没有权利随便把我调去扫厕所!厂里有厂里的规章制度,岗位调动岂能由你一句话随意决定?”
“就凭你磨铁棒那点手艺,说实话连秦淮茹都比不上。”何雨柱继续冷声说道,“再者如今的轧钢厂,早就不是从前人人混日子的模样了,你睁大眼睛看看,现在厂里还有几个人敢明目张胆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