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冰冷刺骨,看得闫富贵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闫富贵,你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实话,你跟贾张氏到底有没有事?”

“没有啊!我不是都说了吗?我跟她就是普通邻居,能有什么事啊?都是贾张氏血口喷人,故意陷害我。”

“陷害你?”杨瑞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她为什么不陷害别人,偏偏陷害你?全院那么多人,她怎么就认准你了?”

“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可能是看我好欺负吧。”闫富贵支支吾吾地说道。

“好欺负?”杨瑞华又冷笑一声,“闫富贵,你每次心虚的时候,就会喊我媳妇儿,就会眼神闪躲,就会说话支支吾吾,这个毛病你自己不知道吗?”

“还有那份认罪书,你敢说不是你写的?不是你之前写的那个演讲稿?”

闫富贵心里一惊,他一直以为杨瑞华就是个只会干活的家庭妇女,脑子笨,心思简单,什么都看不出来。

没想到她居然观察得这么仔细,连这么细微的地方都注意到了。

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有的辩解在杨瑞华的质问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怎么?没话说了?”杨瑞华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没想到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我跟你过了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我以为我们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没想到你居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

“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四个孩子吗?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别人会怎么说他们?说他们有一个不要脸的爹,跟贾张氏搞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