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脸贪婪地盯着易中海,守了多年寡的她,之前还觉得没什么,但吃到肉后就不一样了,如同旱了多年的土地一朝得遇甘霖,内心的渴望与饥渴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立刻黏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被她这直白又露骨的话语说得浑身情不自禁地一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下意识偏过头,死死避开贾张氏那灼灼如焰、充满欲望的目光,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厌恶与抗拒。
贾张氏见易中海始终不肯回应自己,心里的火气再次涌上心头,她垮下脸,气呼呼地摆出命令的口吻,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不愿意就算了,赶紧去找块木板把门缝给堵上。
不然晚上冷风灌进来,能把人冻死,我可不想半夜被冻醒,冻出病来还要花钱吃药。”
“知道了。”这件事易中海答应得异常干脆,没有丝毫推脱,毕竟这屋子他也要住,总不能让门就这么破破烂烂地敞着,不仅漏风,还毫无隐私可言,今晚没办法,他只能凑合把缝隙堵上才能安心过夜。
贾张氏嫌夜里天冷,懒得再多做磨蹭,只是随意脱了外套和外裤,连里面的衣服都没换,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那条唯一的被窝里,蜷缩起身子。
不过片刻功夫,屋子里就响起了她此起彼伏、震天响的鼾声,睡得昏天黑地。
易中海此刻是真的半点困意都没有,脑子清醒得异常。他慢慢站直身子,缓步走到堵好的门边,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向曾经属于自己的屋子,那里早已一片漆黑,显然里面的人早已睡熟。
他的拳头忍不住一点点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暗暗发誓,这段时间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憋屈,还有之前被算计被下放的所有恩怨,他迟早都会一笔一笔,慢慢清算,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夜无话,易中海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天刚蒙蒙亮就起身出门,一刻都不愿意在这间屋子里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