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低下头,抬手轻轻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却又满是欢喜:“柱子哥……我愿意,我都听你的……慢慢处,慢慢了解……怎么样都好……”
何雨柱看着她哭了,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轻声安慰:“你别哭啊,好好的,哭什么?这是好事,又不是坏事。”
冉秋叶连忙抬起头,破涕为笑,脸颊红红的,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轻声道:“我没哭,我是高兴……真的高兴。”
何雨柱和冉秋叶谈对象的事情没有让院里人知道,只不过两人串门吃饭的频率多了不少,闫富贵都厚着脸皮蹭到了一顿,心下笃定,等两人成了好事之后,他的校长之位绝对如探囊取物!
为此,闫富贵三令五申提点杨瑞华要守口如瓶。
“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得给我记牢了。”闫富贵板着脸,语气格外严肃,“何雨柱跟冉老师俩人好上了,这事现在谁都不能说,尤其是在这四合院里,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杨瑞华愣了愣,有些不解:“他俩好上了?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还不能说了?”
“好事是好事,但得看时候。”闫富贵皱着眉,耐心解释,“冉老师在学校里有人缘、有口碑,我能不能往上再走一步,全看能不能借上这股力。
现在风声传出去,闲话一多,说不定就得被坏事儿,那我的事儿可就遭殃了。”
杨瑞华这才明白过来,连忙点头:“我懂了,我嘴巴严,肯定不乱说。”
“不是严不严的问题,是必须烂在肚子里。”闫富贵又叮嘱了一句,“院里那些婆娘一个个都爱打听,你可千万别被她们三两句套出话来,反而还得帮着隐瞒,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你放心,我这人最是分得清轻重缓急了。”杨瑞华连连应下。
先发现猫腻的居然还是何雨水,她带着汪海洋回家小住,发现冉秋叶居然帮何雨柱做饭。
当然也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做饭而已,炒菜对冉秋叶来说有点难度。
她自小几乎没怎么下过厨房,煎炒烹炸一窍不通,锅铲握在手里都显得有些僵硬,稍微复杂一点的菜式,她是半点儿都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