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柱子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作证!”
“咱们院里出了这样的小偷,必须要好好管一管!不然以后谁还敢跟我们院里的人来往!我们院子的名声,都被贾家给败坏光了!”
“可不是嘛!前阵子我还丢了一个鸡蛋,现在想来,指定就是棒梗这小子干的!从小偷针,长大偷金,不管教不行!”
一句句指责,落在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希望,棒梗的脸不要留下疤痕,不要毁容。
贾张氏慌慌张张地跟在板车后面,跌跌撞撞地朝着院外跑去,一边跑,一边不停地抹着眼泪,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棒梗,别怕……奶奶在……”
“没事的……会没事的……”
贾张氏跟在旁边,腿肚子都在打颤,一会儿看看棒梗肿起的脸,一会儿又回头往四合院的方向望,一颗心七上八下,悬在嗓子眼儿。
棒梗躺在板车上,疼得哼哼唧唧,却不敢再大声哭嚎。
屁股上那一脚的劲儿还没散,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打心底里发慌。
他长这么大,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可一次偷这么多钱,还是头一回。
更要命的是,钱上还写了字,人赃并获,赖都赖不掉。
“奶奶……警察会不会抓我走啊?”棒梗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贾张氏心头一紧,强装镇定:“别怕……钱咱们都已经还给他了,有奶奶在绝对不会让你被抓走的。”
贾张氏这会儿非常的想念秦淮茹,要是他还在,这事儿压根轮不到她出面。
那个不孝的媳妇,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天,连个口信都没有,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一路胡思乱想,几人终于到了医院。
医院不大,白墙灰瓦,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