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为闺女、为孩子以后着想,咱就进屋,坐下来把话说开,好好解决。”
他说着,微微侧身,主动让出屋门,姿态摆得明白:要闹,随你闹;要谈,我们奉陪。
秦立夏心里跟明镜似的,真闹到轧钢厂,最多让许大茂受处分、丢工作,对秦京茹和孩子没有半点实际好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好,我倒要听听,你们许家今天能给我和我闺女,一个什么说法。”
几人一起进了屋。
许富贵一坐下,立马对许大茂吩咐:“大茂,去沏两杯茶。”
“哎,我来我来!不用他!”
许母一把将儿子推到一边,自己快步往灶台走,“大茂累了一天了,去旁边歇着,茶我来倒!”
秦立夏冷笑连连,不过是倒杯水都被这样护着,怪不得能养出许大茂这种自私自利的性格。
许富贵看着妻子的背影,又气又无奈,“真是慈母多败儿!我看你能护他多久,难道还能护他一辈子?”
许母立马不服气地回嘴,理直气壮:“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是他妈!
我能护一天是一天,到我闭眼那天,谁也别想欺负我儿子!”
秦立夏没吭声。
这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装稳重,一个耍无赖,一唱一和,分明就是演给她看的戏。
她早就想明白了,劝和、道歉、接回家过日子,全都是虚的。
许大茂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心早就野了,根本拉不回来,与其扯那些没用的,不如实打实拿到钱,才是真能护住女儿和外孙女的底气。
屋里静悄悄的,终于,还是许富贵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