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娄晓娥,他心里就痒痒的。
那皮肤,白得像是天天泡在牛奶里,嫩得一掐就能出水;那气质,那谈吐,哪是秦京茹一个村妞能比的?
更别说娄家那家底,随便从指缝里漏出一点来,都够他许大茂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不过转念一想,许大茂又自我安慰:好在没跟娄家扯上关系,不然现在指不定惹上什么麻烦。
秦京茹虽然娇气、虽然唠叨,可好歹踏实、不乱花钱,也不会给他惹大祸,比上不足,比下……也算有余吧。
何雨柱看他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热络地劝:“大茂,不是我说你,秦京茹再娇气,也是给你生了孩子的人。
闺女怎么了?闺女是贴心小棉袄。我看你这满月酒,还是该办一下。”
许大茂抬眼:“办?给丫头办?不让人笑掉大牙?”
“笑什么笑?”何雨柱把酒杯一顿,声音提高几分,“你办了,恰恰能证明你许大茂不重男轻女,心胸敞亮!
再说了,你那闺女眉眼周正,小模样俊得很,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等长大了,你就等着享闺女的福吧!”
何雨柱这一通说得漂亮又好听,反正动动嘴皮子,又不掉一块肉。
许大茂本来就好面子,最爱听人捧,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心里那点不愿意,一下子就松动了大半。
“柱爷,你这话……还真有点道理!”许大茂一拍大腿,“要不,满月酒这事,还让你那徒弟帮忙操持?”
何雨柱爽快点头:“没问题!还是跟上次一样的标准?八碟八碗?”
许大茂脸上的兴奋劲儿忽然一僵,犹豫了一下,小声道:“要不……稍微便宜一点?反正就是个满月酒,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用那么铺张。”
何雨柱一听,顿时稀奇了。
这可不像是许大茂能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