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老易对贾张氏还挺上心,这护着的劲儿,要是翠莲回来了,瞧见这一幕,不得寒心?”有个穿蓝布衫的大妈,凑在身边的邻居耳边小声嘀咕,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拉倒吧,翠莲那去了大西北,这年头,去了大西北的人,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就算能活下去,也指不定会在那边扎根。”旁边的另一个邻居立马接话反驳,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唏嘘和感慨。
这些闲言碎语飘进易中海耳朵里,膈应得他心里一阵发闷,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喘不过气来,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沉默了。说是为了秦淮茹吧,他这后公公护着儿媳,怕平白落人口舌,惹来更多闲话。
说是为了贾张氏吧,那女人的泼皮模样、无理取闹,他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压着心里的不快和膈应,对着秦立夏沉声道:“这是四九城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是讲规矩、守王法的地方,不是你们秦家村的野地,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那是犯法的!真要是闹到街道办,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你!”
贾张氏一听“街道办”三个字,立马来劲了,从秦淮茹身后蹿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几分狼狈,却依旧气焰嚣张,跳着脚嚷嚷:“对!赶紧报街道办!
让她赔我医药费,赔我精神损失费!她动手打我,还骂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赔前给我!”
秦立夏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抱着胳膊,身子微微后仰,半点不让步,语气里满是挑衅:“报啊!有本事你就报!谁不报谁是孙子!
我倒要去街道办问问领导,这四合院里有个满嘴喷粪、见谁骂谁、无事生非的老婆子,怎么还能安安稳稳住这么多年,没被人打死,算她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