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一突,瞬间警惕起来,眼神戒备地看着她,沉声问道:“去金店干什么?”
“咱们这可是新婚啊!”贾张氏理直气壮,眼睛里都闪着光,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不得给我买副金耳环、金戒指?
以前条件差,我就一对旧银耳环,早就戴够了,如今嫁给你这八级钳工,好歹也是个体面人,又不是没那条件,当然得买起来撑撑脸面!”
易中海当即反驳,脸色一沉:“咱俩都是二婚,又一把年纪了,这事儿本就不该声张,多不光彩,何必还大张旗鼓去买金饰?
再说咱们院里,你儿媳妇秦淮茹连块像样的银饰都没有,闫家小子娶媳妇也没置办这些,你要是戴个金耳环金戒指出去,街坊邻居不得戳咱们脊梁骨?像什么样子!”
“我不管!”贾张氏立马撒泼,双手往腰上一叉,脖子一梗,语气强硬至极,“我就要!你必须给我买,不然我就当众闹给你看。到时候在大街上嚷嚷,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易中海的德行,你可别怪我没给你留面子!”
易中海本就心烦意乱,被贾张氏这么一闹,火气更盛,哪会惯着她的臭脾气,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我现在哪还有面子!反正以后我丢脸,你也跟着丢脸。
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民政局门外走,半点情面都不留。
“老易!老易!你等等我!易中海!你给我站住!”贾张氏见状,气得直跳脚,扯着尖利的嗓子大喊。
声音刺耳难听,在安静肃穆的民政局里格外突兀,引得办事的人和工作人员都纷纷侧目,对着他俩指指点点。
“这位大妈,麻烦注意点分寸!”一个工作人员皱着眉头上前劝阻,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嫌弃,“民政局是办公场所,不能大声喧哗,影响别人办事,请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