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衣角,语气急得发颤,脸上满是哀求:“京茹那事儿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跟大茂好好说说,求求他高抬贵手,我可是棒梗的亲奶奶啊,农场劳改那罪我遭过一回就够了,再也受不住第二回了!”
秦淮茹没理会她的苦苦哀求,抬手挣开她的拉扯,兀自开门走了出去,门轴吱呀一声响,将贾张氏的哀求关在了屋里。
偌大的屋子只剩贾张氏一人,她坐立难安,一会儿站在门口张望,一会儿又在屋里来回踱步,心慌得没个着落,生怕许家真要跟她拼命,把她送去劳改。
医院的走廊里,惨白的灯光照着墙壁,透着几分冷清,许大茂和父母守在产房门外,满脸都是焦灼。
先前帮忙送秦京茹来医院的院里邻居都已陆续散去,只剩杨瑞华还在一旁陪着。
许母双手不停搓着,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满是担忧。
许父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许大茂也有些烦躁。
没过多久,产房的门被推开,一名护士走了出来,她扬声问道:“谁是秦京茹的家属?”
许大茂连忙应答,“我是!我是她男人,我媳妇咋样了?”
“孕妇受了外力冲撞,已经出现早产迹象,而且胎位不正,你们家属得做好心理准备。”护士将一张费用单递到他手里,语气一板一眼,没半分缓和,“先拿着单子去缴费窗口交押金,别耽误了救治。”
许大茂捧着单子,眼睛瞪得溜圆,慌忙追问:“护士同志,您说做好心理准备,是啥意思?我媳妇和孩子能平安吗?不会有事吧?”
护士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胳膊,只催:“别问这么多,赶紧去交钱,耽误了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