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到绳子就把老保安的胳膊和身子捆了个结结实实,打得死结,任凭老保安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派出所那边应该要录口供,你还能过去吗?”
冉秋叶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很坚定,道,“我能的。”
保安听何雨柱和冉秋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要将他送去派出所,酒意醒了三分,哀求道,“冉老师,我也是一时糊涂,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喝了点酒一时起了歪心思,你就放过我一马吧。”
“对不起,我不能原谅你,今天要不是……所以我不能帮着你背刺我自己。”冉秋叶认真地摇摇头。
何雨柱有些无语,这冉秋叶还怪有礼貌的呢。
老保安见哀求不成,就开始骂骂咧咧,被何雨柱扇了两个大嘴巴牙齿都被打掉两颗后才老实了。
把人拖着到派出所,派出所值班民警正趴在桌上整理文件,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何雨柱单手揪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老男人,那男人龇牙咧嘴地哼哼着,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
旁边还跟着个脸色发白、眼眶泛红的女同志,身子微微发颤,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民警连忙起身迎了上来,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沉声问道:“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沉着脸,将手里的老保安往前一推,对方踉跄着差点摔个狗啃泥。
何雨柱将他所知道的来龙去脉一一诉说,并看向冉秋叶,让其补充所遭遇的细节。
冉秋叶咽了下口水,而后条理清晰地诉说了她的遭遇。
老保安还想狡辩,梗着脖子嚷嚷:“误会!我是巡逻学校的时候,发现宿舍楼里好像有贼然后我就不小心把回来的冉老师当成贼了,我这把老骨头了还被毒打一顿才叫冤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