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眼神倏地沉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的精光,那股子平日里深藏在温顺外表下的算计和执拗,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她咬了咬下唇,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悄无声息地转过身,快步走回了自家屋里。
然后,她竟也学着棒梗样子,扒着自家的门缝,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里的动静,准确的来说,是盯着何雨柱家门的动静。
这一等,就是足足一个小时。
期间,小当和槐花见妈妈一动不动地守着窗户,像尊石像似的,觉得奇怪,便过去喊了她两声“妈妈”。
可秦淮茹满心都是斜对门的动静,哪里有心思搭理孩子?只是不耐烦地敷衍了过去,挥手让她们赶紧上床睡觉。
腿麻了,脚酸了,连腰都僵硬得快要直不起来了,她却浑然不觉,眼睛像淬了火似的,死死地盯着何家的那扇门,连眼皮都舍不得多眨一下。
终于,就在她蹲得脚底发麻,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何家的门“吱呀”一声,缓缓地被推开了。
秦淮茹瞬间来了精神,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就见冉秋叶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妍丽的红晕,眉眼弯弯的。
她的身后,跟着送她出来的何雨柱,还有一脸笑容的何雨水。
“秋叶姐,这天都擦黑了,不如就让我哥送你回学校吧?”
何雨水这话倒真不是存了撮合的心思,只是打心底里觉得,冉秋叶一个姑娘家,父母又不在身边,大晚上独自走夜路,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遇上什么歹人,哭都没地方哭去。
冉秋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的那几分郁结,似乎也被这一晚的欢声笑语消散得干干净净。
她今天在何家,吃了这几日难得的一顿热乎饭,何雨柱手艺好,三人天南海北地聊了许久,从院里的家长里短说到学校的趣事,心里的烦闷早就一扫而空。
闻言,她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感激,“不用啦,雨水,真的不用麻烦。我教的好些学生,家都在南锣鼓巷这一片,这条路我走了无数遍了,熟得很,自己回去没问题的,你们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