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吓得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厂里的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刘海中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导致厂里蒙受重大经济损失,直接被调离了锻工车间,打发到后勤部门去打扫卫生,工资也降了一级。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仅飞快传回了四合院,还传到了街道办。
自从王兰倒台,新调来的街道办主任何红英觉得刘海中个人素养有问题,实在不适合再担任95号四合院的联络员,便直接撤了他的职,院里的联络员暂时由闫富贵一人担任。
这下,闫富贵成了四合院唯一的一大爷,可他心里却没有半分欣喜,反而满是惶恐不安,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
杨瑞华看着他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模样,有些不解地问道:“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院里现在就你这一个一大爷了,这不是好事吗?以后不就更得院里人的尊敬了?”
“你懂什么!”闫富贵烦躁地摆了摆手,在不大的屋里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今时不同往日了!
以往还有老易、老刘他们俩在前头顶着,出了什么事有他们担着,我顶多跟着凑凑热闹。现在就剩我一个了,万一院子里出点什么岔子,那可是我带头遭殃啊!”
“有这么夸张吗?”杨瑞华一脸怀疑地撇撇嘴,她觉得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倒台都是咎由自取,“咱们家顶多也就是以前占点邻里的小便宜,现在早就不干那些事了,还能出什么事?”
“你忘了咱们家是什么成分了?”闫富贵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担忧,凑近妻子说道,“你说……我要不要辞了学校的那份工作?省得夜长梦多。”
“你疯了!”杨瑞华当即就提高了嗓门喊了起来,“学校的工作多清闲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每个月还有固定工资拿,逢年过节还有福利,还能赚点补课的外快!
咱们家现在七口人吃饭呢,少了这份工资,日子怎么过?再说那个于莉,真是看走眼了,一天天的也不是个省心的,我菜色但凡做得差一点,她就嚷嚷着要少交生活费!”
提起这个儿媳,闫富贵也是一脸郁色,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原本对于莉还是挺满意的,觉得她吃苦耐劳,手脚麻利,对长辈也恭敬孝顺,是个过日子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