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识抬举

“落难人?”那爷咀嚼着这三个字,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然缓缓念道,“烟笼寒水夜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后庭花。”

秦淮茹能把自己的名字认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听得懂这叽里咕噜的诗句,只觉得那爷念诗时的语气有些奇怪,却不敢多问,只能低着头。

那爷看着她这懵懂无知的样子,就知道她没读过多少书,心里反倒多了几分满意,没文化的女人,更好掌控。他放下杯盏,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行了,安置吧。”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安置”是什么意思,就觉得手腕一紧,被那爷一把拉了过去。她重心不稳,“啊”的一声轻呼,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身上的那件雪白色纱衣,本就轻薄得像蝉翼,经这么一摔,再被那爷的大掌一扯,“刺啦”一声就被撕得四分五裂,碎片散落在床榻和地上,像一片片破碎的云。

她甚至没来得及摆出半分欲拒还迎的姿态,就被那爷翻身压在了身下。

秦淮茹疼得眉头紧紧皱起,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只能逆来顺受。

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漫长的折磨时,没想到男人却猛地颤抖了两下,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显然已经结束了。

秦淮茹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些发懵——这对吗?何雨柱那混蛋,可是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眼前这男人,怎么这么快?难道何雨柱才是不正常的那个人?!

不等她理清思绪,就见那爷从枕边摸出一个小巧的黑木盒子,打开后取出两三颗黑乎乎的小药丸,扔进嘴里,动作熟练地咀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秦淮茹好奇地偷瞄了一眼,却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躺在原地。

没过多久,身边的男人又感觉可以了,秦淮茹有些羞涩,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这次的时间久了许多,跟何雨柱那次不相上下,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哭爹喊娘地求饶,声音里满是求饶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