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六级炊事员的工资至少比八级高一半,再加上储备干部的补贴,一个月下来,怕是得有七八十块?这收入,都快赶上刘海中了!
一想到这儿,易中海就觉得牙根发痒,心里像有只猫在抓。他和刘海中都是熬到四十多岁,才靠着资历和技术摸到这个收入水平,而且钳工这行,技术到顶了就是顶了,再想往上走,难如登天。
可何雨柱才三十出头收入就达到了这个程度,还走了干部路线,以后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若是以前,何雨柱听他摆布,有出息他还能沾沾光;可现在,这小子根本不肯听他的话,甚至处处跟他对着干——这样的人,要是真让他爬得高了,以后还能指望他为自己养老?
想缓和关系只怕有些痴人说梦了。
易中海的眼神暗了暗,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随手将报废的零件扔到旁边的废料堆里,金属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何雨柱不肯老老实实为他的养老大计保驾护航,那不如趁早折断他的羽翼,省得以后成了气候,反过来碍他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一个新的零件,重新握住刮刀。这一次,他的手腕更稳了,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劲,刮刀划过金属的声音,竟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同个车间不远处依旧在磨铁棒的秦淮茹此刻正在内心进行一场自我拷问。
广播里关于何雨柱的通告,她听得一清二楚。第一遍还没反应过来,等“六级炊事员”“储备干部”这几个词钻进耳朵里,她手里的磨铁棒猛地停了下来,铁棍在砂轮上摩擦的“吱呀”声戛然而止。
周围的工友还在埋头干活,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可秦淮茹的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