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秦佑军也慌了,一边跑一边擦汗,冲到秦耀庆身边劝:“耀庆哥,消消气,都是孩子不懂事,没必要动这么大肝火!”
又转头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赶紧服软,别把事情闹大。
秦淮茹看着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心里直发怵,知道今天不出血是过不去了。
她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快步走到秦耀庆面前,把钱递了过去,“耀庆叔,是我没教好棒梗,让他欺负了妮儿,这两块钱您拿着,给妮儿买最好的药膏。”
秦耀庆瞪着眼睛看了秦淮茹半天,接过钱,重重地哼了一声,“行了,看在佑军和你妈的面子上,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下次再敢让你儿子欺负妮儿,我饶不了你们娘俩!”说完,他牵着妮儿,带着几个儿子转身就走,脚步依旧带着怒气。
等秦家的人走远了,棒梗才敢从秦淮茹身后探出头,脸上还带着愤愤不平的神情,小声嘟囔:“妈,他们就是讹人!凭什么要两块钱?那丫头又没怎么样!”
秦淮茹又心疼又气,伸手点了点棒梗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无奈:“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安分点?要不是你抢糖推人,能有这事?两块钱啊!够咱们家买十斤玉米面!你要是再闹,咱们现在就回家,这席也别吃了,省得再惹麻烦!”
棒梗一听“不吃席”,立马慌了,刚才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他这些日子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早上只喝了碗稀粥,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一想到婚宴上的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赶紧拉着秦淮茹的衣角求饶:“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抢东西了,也不跟人吵架了,你别带我回家,我要吃席,我要吃肉!”
秦淮茹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软了半截,只能叹了口气,带着三个孩子找了个角落的空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