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收起了情绪,脸上堆起笑容,走上前对着秦京茹说,“京茹,恭喜你啊。大茂经常不在家,以后他不在家,你要是无聊了,就找姐说话。”
秦淮茹故意说得含糊其辞,想让众人误会,这年头不着家的男人能是个什么好的。
站在一旁的秦京茹母亲秦立夏,听出了秦淮茹话里的弦外之音,又瞥见门口亲戚邻居们异样的眼神,赶紧笑着补充,“女婿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可不得经常下乡嘛。”
众人听了,都笑着点头,可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之前明明听说秦家女婿是干部,怎么现在又成了放映员?虽说放映员也挺吃香的,能看免费电影,还能到处跑,但终究不是领导干部,跟“干部”的体面差远了。
秦京茹虽然没听出暗潮涌动,但她能感觉到堂姐秦淮茹开口后这些亲戚邻居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
她抿了抿嘴,抬眼看向众人,声音清亮地说:“我家大茂说了,结婚后每个月会给我十块钱当零花钱,家里的开销他另外出。”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随后炸开了锅:
“十块零花钱?我的乖乖!这也太舍得了吧!”
“就是啊!咱们村男人在外头干活,一个月能挣十块就不错了,这还得是全家一起花用的,他居然全给媳妇当零花钱!”
秦京茹接着说:“大茂一个月工资有四十多块呢,比我堂姐的工资高不少……哦,对了,堂姐还有姐夫的工龄补贴,一个月五块五,加起来有二十七块五。不过堂姐不容易,这二十七块五要养一家子五口人,还有婆婆要照顾。”
她这话可不是随口说的——秦京茹在四合院借住的那几天也不是白住的,早从贾张氏的嘴里把贾家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这话一说,众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就变了:之前还觉得秦淮茹在城里过得不错,就算没了男人,好歹有份轧钢厂的工作;可跟秦京茹一比,高下立判——一个是四十多块钱夫妻俩花;一个是二十七块五要养五口人,日子肯定紧巴巴的。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曾经跟在自己身后“姐长姐短”的小尾巴,如今嘴皮子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