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这是干啥?”何雨柱故意板起脸,伸手就要把东西推回去,“师父还缺你们这三瓜两枣的?赶紧拿回去给孩子吃!”嘴上说得硬气,身子却往旁边挪了挪,明显是把人往屋里让。
高师傅笑着把东西放屋里角落,“师父您这说的啥话!过年上门拜年,哪有空手的道理?这都是我们俩的心意,您可别嫌少!”
马华也跟着点头,“就是!您平时教我们手艺,比亲爹还上心,我们俩能有今天的手艺,全靠您带!这点东西不算啥!”
马华犹豫了下又说道,“胖子今天有事说来不了。”
何雨柱知道这胖子是根本不想来,他懒得计较,反正打心眼里也没把他当徒弟,年后找老谢谈谈,寻个理由把胖子调别的食堂去,省得碍眼。
何雨水手脚麻利地烧了水,从碗柜里找出家里两个带碎花的搪瓷杯,各舀了勺白糖冲成甜水,双手递到两人手里,糖砂在热水里慢慢化开。
何雨柱从抽屉里翻出红纸给包了两个红包,“师父给徒弟拜年红包,拿着咯喽。”
高师傅和马华推脱了半天,见何雨柱态度坚决,只好收下,神情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上门给师父拜年,结果变成上门来拿红包。
两人坐了半个小时,眼看日头快到正午,就默契地起身:“师父,我们就不打扰您吃饭了,改天再来看您!”
何雨柱拉着人想留饭,说“都快到饭点了,吃碗面再走”,可架不住两人执意要走,说“家里还等着呢”,只好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转身关上门,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虽说亲戚没来,可徒弟的这份心意,比啥都暖。
回到屋,何雨柱挽起袖子,把面袋里的面粉倒了些在案板上,又舀了点温水,开始揉面。
他力气大,案板被揉得“咚咚”响,面粉在阳光下飘成细小的银雾,落在他的棉袄上,像撒了层雪。
何雨水翻出五花肉切成小丁然后剁碎,又切了点葱花姜末,手里的菜刀起落间,肉香混着葱花的味道,渐渐填满了小屋,暖融融的。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喊:“雨水!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