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贾张氏就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起身就往屋里走:“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棒梗见奶奶走了,也拉着小当和槐花跑了,临走前还不忘再抓一个饺子,塞到嘴里。
桌上只剩下空了大半的饺子盘、可以说光盘的鸡蛋盘,还有没动过的炒白菜和炒土豆,一片狼藉。
看着桌上狼藉的碗筷和所剩无几的饭菜,秦淮茹心头发慌,手忙脚乱地想去厨房:“一大爷,要不我再做点面条吧?煮碗热汤面,……”
易中海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冷得像寒冬里的风:“不必了。淮茹,我帮你们贾家这么多年,从东旭在的时候就处处照拂,没想到到了年根底下,连顿安稳饺子都吃不上。以后你们家的事,我也不管了,我累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秦淮茹浑身发冷。她慌了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带着颤:“一大爷,您别生气,我婆婆和棒梗不是故意的!
您也知道,柱子好久没给我们家带饭盒了,我们平日里连点油水都见不着,孩子和老人馋得慌,这才没把持住……”
“你不用解释了。”易中海打断她,指了指桌上剩下的五六个孤零零的饺子,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剩的这几个饺子,你拿回家吧,别在这待了。”
一旁的聋老太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抱着胳膊站着,眼神冷冷地扫过秦淮茹,那目光里的嫌弃让秦淮茹更觉难堪。
秦淮茹低着头,伸手想收拾桌上的碗筷,想再做点什么挽回局面,却被易中海拦住了:“不用整了,拿上饺子走吧。”
她没再争辩,只能颤抖着手拿起装饺子的盘子,一步一步慢慢往外走。刚走出易家大门,就听见屋里传来聋老太的叹气声,语气里满是无奈:“这贾家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好好的一顿年夜饭,吃成了这副德行,也难怪柱子铁了心要跟他们划清界限。”
秦淮茹的脚步顿住了,她贴着墙根站着,想听听易中海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