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不少兄弟单位的领导来轧钢厂考察,都特意跟后勤处打招呼,要吃何雨柱做的菜,他也算是厂里的一块“金字招牌”。
毕竟人活着,吃喝是头等大事,厨师之间也有鄙视链——正经在饭店学过手艺的大厨,都不爱来工厂食堂做大锅菜,觉得大锅菜没技术含量,跌份儿。
厂里的炊事员大多是“野路子”,像何雨柱这样正经拜过师、练过好几年的大厨,打着灯笼都难找,这也是厂里领导一再容忍他“作天作地”的原因——真把他惹急了撂挑子,可是厂里的一大损失。
何雨柱笑着,熟门熟路的从谢国茂抽屉里拿出两个小酒杯,倒上酒,酒液清澈透明,刚倒出来,醇厚的酒香就飘满了屋子。
谢国茂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随后便是满口回甘,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好酒!这五粮液就是不一样,比我平时喝的二锅头醇厚多了,够劲儿!”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屋里两人都吓了一跳。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头发梳得油亮,穿着笔挺的干部服,正是轧钢厂副厂长兼后勤处主任李怀德。
他手里拎着个印着饭盒,脸上带着几分刚放松下来的惬意——李怀德的午饭是刘岚给他拿来的,两人在废弃的小仓库探讨了下生命的起源。
谢国茂的办公室在一楼最里头,离楼梯最远,平时没什么人来;李怀德的办公室在三楼,管着后勤、生产好几块活儿,俩人平时除了开例会,很少单独碰面,本是没什么交集的。
只是李怀德想着明天要请肉联厂的人吃饭,有几个细节得跟谢国茂提前通个气,免得明天出岔子,便绕了段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