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前面的易中海,眉头依旧紧锁,脸色铁青得像生了锈的铁板。这段时间,何雨柱越来越不“听话”,还当众驳了他的面子,他正想找个机会压一压何雨柱的气焰。
今天这事儿正好撞在枪口上,借着厂办的场合,既能护着秦淮茹,又能让何雨柱知道谁才是院里、厂里的“老大哥”,一举两得。这么想着,他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两人刚走到厂办门口,就被一圈看热闹的工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轧钢厂本就人多口杂,一点动静就能传得满城风雨,此刻议论声更是像炸了锅:
“哟,秦淮茹真来了!看这样子是受了大委屈啊!”
“哎?易师傅怎么也跟着来了?他不是向来不管这些闲事儿吗?”
“你懂什么!易师傅是贾东旭的师父,贾东旭没了,他不护着秦淮茹护着谁?我看傻柱这次悬了!”
“不是吧?秦淮茹没跟傻柱说就领了他的票,怎么看都是她不对啊,怎么还成傻柱的错了?”
“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猫腻……说不定是傻柱故意找茬呢?”
易中海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清了清嗓子,故意把音量提得老高,对着厂办屋里喊:“何雨柱!你给我出来!赶紧给秦淮茹道歉!”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一下子压过了周围的议论声,“人家好心帮你领票,你倒好,跑到厂办来闹,故意让她难堪!你做的这叫人事吗?”
这一嗓子明摆着是“先声夺人”,先把何雨柱钉在“不识好歹”的标签上。秦淮茹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只是很快又换上柔弱的表情,对着屋里轻声喊:“柱子,上个月我帮你领票,你也没说不乐意,这个月你要是不想让我领,跟我说一声就行啊,怎么非要闹到厂办来呢?你这么做,让我以后怎么在厂里做人啊……”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腔,瞬间勾起了不少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