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却摇了摇头,手里还拿着勺子慢慢搅着粥:“我那厂子离这儿远着呢,坐公交都得半个多小时,你要是过来帮忙,咱俩折腾到天黑都未必能到家,还得耽误吃晚饭。
你别操心我了,我没多少东西,再说我还有自行车呢,绑在车后座上就行,不用扛不用背,肯定没问题。”
何雨柱想了想,上次去何雨水宿舍送东西,确实就看见那点家当,再说被褥也不打算要了,东西少得可怜,也就没再坚持:“行吧,那你可得注意点,要是一次拿不完,就明天再拿,别逞能硬扛,要是把自行车弄倒了,东西摔坏了不说,再磕着碰着就不值当了。”
“哥你才三十岁,怎么比胡同里的老太太还能念叨啊!”何雨水被他说得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故意打趣他。
何雨柱故意板起脸,作势要伸手敲她的头:“我看你是找打是吧?翅膀硬了,还敢说你哥了?”
“嘻嘻,你才打不着我呢!”何雨水全然不怕,赶紧三两口吃完剩下的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包就往门口走,“哥,我得赶紧去上班了,再晚就要迟到扣工资了,这锅碗我下班回来洗!”
何雨柱摆了摆手,看着她跑出大门,才转身从灶上的铁锅里舀了些刚烧开的热水,又往里面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温度刚好,才挽起袖子,拿起抹布开始涮锅洗碗——他可没打算等雨水回来,妹妹上班也累,这点活儿自己顺手就干了。
……
何雨柱上班的地方,是红星轧钢厂,老北京人都习惯叫它“第三轧钢厂”,就坐落在东直门外的主干道旁边,离四合院不算太远。
从地理位置上说,东直门算是个热闹的交界地——几条宽敞的主干道,往南通着城里的胡同巷子,往北连着郊区的庄稼地,是去顺义、怀柔、平谷、密云的必经之路,一头接着东城的烟火气,一头连着朝阳的繁华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