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雨柱没说话,许大茂有些急了:“傻柱,我这老母鸡在市面上能卖两块多呢,难道还不值你一顿猪肉饺子?”
“许大茂,吃饺子可以,但你不能叫我傻柱。”何雨柱表情严肃起来。
许大茂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在意的是这个,当即笑道:“多大点事!我叫你柱爷还不行吗?”
“行,那你去把老母鸡拿来,我拿去炖了。”
许大茂乐呵呵地跑出去,从鸡笼里抓出一只老母鸡,递给何雨柱,又推着自行车回了自己屋。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何家屋里暖意融融。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两大盘冒着热气的饺子,一大盆炖鸡,里面还加了何雨柱今天买回来的干香菇,汤浓肉香;旁边是一盘酸辣土豆丝,爽口开胃;还有一瓶散白酒,虽然不是什么好酒,却足够暖身。
许大茂早就等不及了,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滚烫的馅儿在嘴里化开,香菇的鲜、猪肉的香、猪油渣的油润混在一起,鲜得他差点咬到舌头:“柱爷,你这厨艺真是没的说!比饭馆里的还香!”
何雨柱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许大茂:“以前我脑子糊涂,总跟你置气,还揍过你,哥哥在这跟你赔罪了。”
许大茂没想到他会认错,这会儿酒喝得正美,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茂爷我大气,早把这事忘了!来,走一个!”
何雨水坐在旁边,一边吃饺子,一边时不时说两句笑话,屋里气氛热热闹闹的。
而后院聋老太家,气氛却有些冷清。一大妈端着晚饭走进来,碗里是一碗棒子面粥,一个杂粮馒头,还有一小叠炒白菜,油星都没几滴。“老太太,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