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

“罚我扫厕所?”何雨柱挑眉,语气更硬,“一大爷,您先搞清楚——是贾家孩子先闯祸,我没追究就算仁至义尽,凭什么让我道歉?

要开大会可以,到时候咱们把街坊邻居还有街道办都叫来,好好说说!是谁家孩子踹门骂人,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又是谁拿着‘长辈’的身份拉偏架!真要论理,我何雨柱没怕过!”

这话掷地有声,周围街坊都悄悄点头——谁都看得明白,这次是贾家不占理。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硬气模样,再看看街坊们的眼神,一时间竟没了下文。

要知道,六十年代的四合院可没有独立厕所,一片平房区才一个公共厕所。

早晨上班高峰,厕所前能排老长的队,常有憋不住的人跑回家解决,一屋子臭气熏天;赶上闹肚子的,甚至会拉在裤兜里,别提多狼狈。

那时的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得备个尿壶——毕竟半夜内急,总不能往公共厕所跑,只能在挤得转不开身的小屋里将就。

一到夏天更糟,一场雨下来,公共厕所的便池准得溢水,屎尿混着雨水流得满地都是。

去上厕所,稍不注意就踩一脚污秽;回了家也没多余拖鞋换,只能带着脏鞋满屋走。

所谓“讲卫生”,在那会儿根本是奢谈——大多人家就一双常穿的鞋,脏了也只能凑活穿。更别提上大便时,一屁股坐下,难免沾到溅起来的污水,从头到尾满是狼狈。

没别的法子,只能认了——那年代的条件,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也正因如此,“打扫厕所”成了四合院里最狠的处罚。易中海这老东西,这些年不知道用这招吓住了多少不服管的小年轻,靠着这点“威慑力”,才在院里立住了“一大爷”的威望。

以前的傻柱对他言听计从,易中海从没把这招用在傻柱身上;可现在他才发现,这曾屡试不爽的杀手锏,对如今的何雨柱,压根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