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前来寻她,见她果真在此连忙松了口气,说道,“林姑娘来了,姑娘可要见?”
圭玉惊讶,疑惑应道,“阿锦来了?”
那侍女眨了眨眼,虽不解她说的是何人,但听她如此说,应当是要见的。
行过礼后赶忙去请人。
屋内沉闷,圭玉走至亭内,满心欢喜地等着阿锦。
只是忍不住想,阿锦怎会突然来?
且现下侍女可直接来同她说此事,可是因为谢廊无对她的管束确是减轻了不少?
她摆弄着怀中的兔子,想起他时便感有些心闷,到最后全怪这兔子不够软和,手感不佳。
等了一会儿,有人自身后款步而来,她捏着兔子的手顿了顿,弯起眼正欲回头吓一吓她。
待见到来人,笑意却顿时止住。
泱泱勾了勾唇,一脸无辜神色,见她神色骤变,又走近些,目光落于她怀中兔子身上,眸色暗了暗。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讥笑一声,“圭玉大人怎么如此神情?可是见着我不高兴?”
“怎么会?”圭玉冷眼看他,语气飘忽,“我见着无霜这张脸自然高兴,只是见你却并非如此。”
她自熵留回来后,不见他好好待在别院。
去地牢救谢朝辞时,他竟胆敢对他动手。
他妖性难驯,早就不受控,待凡尘事皆处理过后,她再不受这副身体束缚,定要好好挫挫他的戾气。
闻言,泱泱挑眉,神色轻蔑,又故意靠近些,目光落于她颈侧咬痕之上,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其间隐有暗芒闪动。
圭玉皱眉,不知他又要做什么,退后些将兔子抱得离他远些。
泱泱冷下脸,快速眨了眨眼,眼中神色好不容易稳定些,却依旧控制不了一对冰冷竖瞳。
看他挣扎,圭玉皱眉更深,却也瞧出些异状,他不知做了什么,较之先前更难控制这具身体了。
照如此下去,过不了多久,便能将他分离开来,无霜也能早些转生,免得待在酆都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