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确无其他办法了。
圭玉的目光轻瞥过他仍然纠结着闷着的脸,不耐烦地开口道,“泊禹仙君若无异议,就这几日了,多盯着些人,免得死早了,误了我们的计划。”
泊禹点头,刚欲翻窗离开,却又身形顿了顿,回过头看她,“虽说如此……公子那处,可有办法?”
“勿要担心,我会盯着。”
圭玉应话,“你到时候带着朝辞先行出去,待李婵衣之事处理完后,我会去寻你们。”
泊禹摇头,“我是忧心你的身体,公子不会善罢甘休,你可能够应对?”
她轻合上眼,晒了太久有些晕乎乎的,这些日子谢朝辞无需她操心,她身体已好上许多。
她瞪了他一眼,慢悠悠说道,“多看着点你家殿下,少叫我操着心,我身体自然好得很。”
泊禹语塞,不敢再言,往外又挪了几步。
圭玉不再管他,又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耳侧传来极轻的声音。
她缓缓睁开眼,还未反应过来,被晒得暖乎的脸侧忽而被冰凉的物件贴上。
她不满地侧过脸,看向来人,他的手顺势滑至她的耳侧,捏了捏。
圭玉一动未动,懒得搭理他的动作,又趴下了,一声不吭。
余光间似瞥见谢廊无于桌上放下什么东西,玄色织锦垫就,同心穗,丝线编成的合欢缕束着表面。
是婚书?
瞧其模样倒是比先前于阿锦手中见着的要精巧许多。
她盯着他的动作,开口问道,“你同宋元宁何时成婚?”
谢廊无的动作顿了顿,看她目光冰冷许多,“师父对此事倒是比我想的上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