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时未察,火灼上她的指尖,她忙往回缩了缩手。
圭玉皱了皱眉,将她扶起,如此碰着,却觉得更加轻飘,实是没什么重量。
她未放开她,手轻触上她的额前,检查了一番,这毒确实古怪,存在多一时,便吞噬生机多一分。
她的状况还算稳定,但如此下来,也撑不得多久。
虞听晚看着她笑了笑,神色温柔平和,好似并不多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圭玉见她如此,好奇道,“竟还笑得出来?”
“生死由命,我也无法。”
“圭玉姑娘此次来寻我,可又有何事?”
圭玉未言,靠着她坐下,并未提及解药一事,只是说道,“无事,只是听说太子病重,便想到了你,想来看看你。”
提及“太子病重时”,虞听晚的神色明显苍白许多,薄唇微动,苦笑一声,未能应话。
圭玉盯着她,她面皮好看,做出如此模样也让人多添几分心疼。
她思忖片刻,又缓缓开口道,“旁人都说太子情深义重,为逼皇上寻回解药,便自愿服毒,实在是感人至深……”
“现下看来,虞姑娘似也……情深义重。”
虞听晚轻笑了笑,眼睫轻颤,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道,“我确是未想到……”
“圭玉姑娘可知这毒源于何处?”
“熵留。”圭玉极快应声,神色平淡,“你是如何中毒的?”
“因为……不甘心。”虞听晚敛了敛神色,声音愈发地轻柔。
“我曾偶然救过一个少年,容色极鲜艳惑人,他告诉我,他名讳司渡,乃是熵留如今的大祭司。”
“我未曾去过熵留,却也听过些有关那处的传言……那少年问我,既要报救命之恩,我想要什么,他自会想办法帮我实现。”
虞听晚勾了勾唇,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唯余一片凉薄,“我说,我于黎城苦待许久,家中并不在意我,我无去处,实是不甘心……”
“我并未直言,那少年却像是直直看穿了我,告诉我,当朝太子正于附近,我若当真想要……他可允我一只惑人情蛊,助我得到他的心,进而得到那太子妃之位。”
“到时候,太子庇护之下,怎会无处可去?”
圭玉悄悄愣神,有些惊讶,于她面前,虞听晚模样好看,性情温和良善,不似那种追逐权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