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只是双眼生翳而看不到,今日更是了被封闭了耳感所以再听不着。
她说话许久却难得回应,于旁人看来是否如同疯了一般在自言自语?
圭玉脸色发白,不再言语,却也无心阻止他照顾她的那些动作,面无表情地阖眼坐在一旁,过不了多久便又睡了过去。
昏昏醒醒,如此反复多次,叫她实是没了挣扎的力气。
随后,她又开始做些魇梦,每每被吓醒时,额前便布上些冷汗。
圭玉尚未缓过神,却被那人轻捏住下巴,稍抬起脸,一点点用帕子替她擦去。
清浅的呼吸扫过她的眼睫,她略略往要后退,却实是无力。
她不知道他究竟靠得有多么近,如此却实在僭越,她冷下脸色,哑声道,“你只去守着门防止有人闯入即可,不必管我的闲事。”
那人的动作顿了顿,却并未放开她,指腹游离至她的唇角,压下她并不友善的警告。
“……”圭玉不愉地摆着脸色,真不知道这是阿七从哪里找来的不懂事的小妖怪,连老祖宗的话都听不懂了。
如今情况,她气性再重也无法,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不与年轻的小辈计较。
门上传来敲门声。
圭玉未抬眼,也无动作。
那人放开他,朝那边走去。
店小二等着门开,懂事地并未往内看去,只将贵人要求的东西悉数放好,而后才敢抬头,“公子,若还有什么需要的,可再唤我。”
面前这公子锦衣玉容,周身气度不似寻常人,晨时他招待时,只听他说过来寻人。
他只简单问了两句便不敢有疑。
谢廊无扫过那些物件,淡而应声。
小二伏身退后,轻带上门。
谢廊无收回视线,朝着圭玉那边走去,只见她方才还片刻清醒着,此时却又无了意识。
阿七过来寻他的时候,他便瞒着重阳他们连夜与之赶了过来。
只是,夜露晨霜尚未散去,他喊圭玉的话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他未曾想,再见圭玉会是这番情景,却也体会到了重阳所说的这借命之术的凶险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