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以摄政王之身,跪成皇后之凤尊。

这不,

李如意欣慰的看着,刚刚还无所表情无所畏惧的萧靖柔,

此时又被刺激的哭了,失了神,失了智。

他就勾着唇着退了下去,

临走前,更是对着萧靖柔的陪嫁侍卫们,

挑衅的笑了笑。

【呵呵!

手下厉害又如何,

主子尊贵又如何,就是有那天下皆羡的二十里红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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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要被他们一两句的事,

就给搞疯了!给刺激哭了 ?

这才哪到哪啊,

这才哪到哪啊,

来日方长,

以后可是来日方长啊。

以后啊,只要我们皇后娘娘,

见一次摄政王,

送一次摄政王,

那他摄政王就得当众下跪一次,

除非,

除非啊他们不见!

除非啊,萧靖柔只能躲在众侍从后面,偷偷看墨柳行的背影,

除非啊,

墨柳行不为皇后停留,

不为皇后驻足,

不为皇后回头!

否则啊,

她就必须看着她的爱人,她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心上人,

如他们这些卑贱的奴婢太监一般,

只能双膝跪在地上!

跪在她的脚边!

跪在她绣花鞋旁!

即使她的绣花鞋不是出自宫中,而是出自摄政王府。

他墨柳行也得跪在,她的绣花鞋旁!】

哈哈,李如意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摄政王和皇后娘娘的相见了呢。

等李如意的人都撤到了远处,看好戏一般,等着看萧靖柔再气晕,或者再气得吐出血来。

他们也好像皇帝复命去。

于是,此时空荡的皇宫啊,

长长的宫道上,

高高的宫墙下,

只剩下了那女子一声一声的哭声,

那女子颤抖着身子,不断地摇着头,

她一手捂着嘴,

一手半举着朝着墨柳行伸出手,

她手伸了,

抖着,

最后却又无力的放下····

也只能,扑通一声如高墙上坠落的花一样,也双膝无力的跪在地上。

跪在他的面前。

她那素白的手从粉色桃花衫中伸出,

想颤颤巍巍朝着墨柳行的脸摸去,

却还是没触碰到他的脸庞,

就垂了下去。

又只能哭着,跪在地上,身子倒着不断向后退着。

可不管她怎么退,怎么退,

她的目光中,都有这个为了她跪在地上的男子啊。

她多想开口,朝着他说出那句【请起】

她多想,朝着他,说出那句【摄政王请起,】

那句,上位者对下位者,才会说的【请起,】

那句,主子对奴仆说的【请起,】

那句,高傲者对卑微者才说出的【请起,】

可是啊,

那话卡在喉间,

让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该如此,

他不该如此的,

他可是墨柳行啊,

他可是打了无数仗,从不朝着敌人屈服一次的墨柳行啊,

他可是先皇幼子,大安战神,国之顶梁的墨柳行啊,

只能他高高在上,他高昂着头,对着别人说请起,

怎么能让他跪在地上,别人说请起他才能起,

偏那个人还是自己,

他可以为了她下跪,但是她并不想让他为了她屈一下膝。

越想越乱,越想越堵的萧靖柔只能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可她一爬起来,

就看见了皇上派来的李如意,竟是没有走,只是撤得远了。

此时还在那盯着她们这边看着,

更是在萧靖柔朝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时,

李如意所有人还,都朝着萧靖柔,弯身猫腰,特别有规矩。

有礼貌的朝着萧靖柔拜了一下。

这遥远的一幕,更是刺得萧靖柔浑身发麻,

只能摇着头,

只能退着,

只能抖着说着,

【起!起!起!起!起起,起,起·····】

奈何今日王太医为她精心挑的粉色宫裙也长,

这无措的一退,二退,三退,

最终让萧靖柔被长长的粉裙绊倒,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

一直到她直直倒地!

一直到她狠狠撞裂到了地上,

一直到她出发前精心佩戴了满头的珠翠,劈里啪啦,落了一地,

一直到她闭上了眼,她都慌得,

无措的没有说出【请起,】二字来。

就是这般挣扎着,

煎熬着,

刺激着,

最后如了皇上所愿的那样,

萧靖柔又一次被折腾的晕了过去。。。

她这娇弱残破,本就经不起刺激的身子,

再一次被绷紧的神经,全身的亢奋,和激动,抽干抹净后,

如浮萍般飘散了。

她那一晕倒,

远处看着的李如意等人,就心满意足的带着笑退了下去。

当消息传回到墨绯夜那里时,墨绯夜简直是要捧着腹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