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予彤:“可以啊,就这个呗。”
齐思钧:“就这个,整上。”
林颜茉:“整个雪绵豆沙。”
罗予彤:“好啊,来个甜的。”
齐思钧:“行,就这些。”
罗予彤:“谢谢哥。”
店员点好单离开。
小齐转头看着翻看菜单的老大爷:“老万总,这趟东北考察考察的怎么样啊?”
“确实,看这菜太东北了。”火老师废话文学整上了。
李晋晔:“人家就是东北菜。”
罗予彤:“人家在东北,你让人家怎么办呢?”
林颜茉:“东北菜馆,你不吃东北菜吃什么?”
火树:“都行。”
二姐那个劲儿又要上来了:“我看我今天能忍他到什么程度,这是自我的修行。”
给自己顺完气,二姐又一个大掌拍在普华后背上,普华立马坐直。
火树:“罗予彤每天好忙啊,一边在这儿忍我一边在打李晋晔。”
林颜茉:“姐已经无痛当妈了,天天管我们。”
李晋晔:“得打。”
罗予彤:“晋晔自己说驼背要打他。”
李晋晔:“对,驼背要打,不打不是我的好朋友。”
火树:“成年后会感觉更难认识朋友吗?”
小主,
李晋晔:“这个真的会。”
火树:“真的吗?我完全不觉得。”
林颜茉:“我也是,我的朋友除了小姜都是成年之后认识的。也有可能,火树老师已经成年很久了。”
火火一支箭扎中胸口。
二姐大为高兴:“茉宝是来帮我治他的。”
“哈哈哈哈!”
火树:“我是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认识的朋友。”
罗予彤:“但是你的朋友就是那种只是朋友,还是说……”
火老师没理解:“什么叫只是朋友?”
二姐努力措辞,但普华一个词炸响。
“同事。”
罗予彤:“对,就是有些朋友类比于同事或者有些朋友是那种真心的,你会愿意跟他分享你的故事和秘密的。”
火树:“都分享啊,但是每个人分享的秘密不一样,这段秘密跟这个人讲那段秘密跟那个人讲这个叫那个什么分布式分,区块链嘛。”
小齐一个抬头,好像听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
火树:“你不能所有秘密都跟一个人讲,这样你的所有把柄都在一个人手上。”
林颜茉:“那要是他们通气儿怎么办呢?”
罗予彤:“回头我们四个串一串,我看一下能不能真串起来一点东西。”
林颜茉:“更好玩了,跟玩海龟汤似的。”
火老师只能笑笑。
罗予彤:“诶,晋晔你有会觉得吗?”
李晋晔:“我觉得会,因为我不是太喜欢对外交往的那种,其实真的就是我的大部分成年以后的朋友都是从同事发展过来的,无论是从单位还是在录节目。”
齐思钧:“是因为我们录节目还会跟不同的人打交道,所以也会认识更多的朋友。”
李晋晔:“但以前我刚录节目的时候就会觉得,因为我以前录的节目都是比较高强度的,一帮的人在一块,你就会觉得录完节目大家都会变成朋友,但是后来你录多了之后就慢慢就发现很多人就是这一面了,后面好你就觉得连微信都没有必要加。”
罗予彤:“对啊,工作中遇到的人也只是在工作的时候可能有一些比较密切的互动,或者说真的是工作结束之后,你不是会成为很持续的朋友。”
李晋晔:“就是录节目的时候觉得这哥们挺好玩的,我也挺想跟他后面再唠,但是我又暗暗的知道,其实我们后面大概率不会再见了,但其实也有时候那种也会怕,而且你们真的就是没有啥机会见到了,又觉得没有必要打扰别人,后面再聊。”
罗予彤:“那就把他当成阶段性的朋友。”
李晋晔:“就有点拧巴。”
林颜茉:“这真的就是I人的想法,是我和火老师,在你想这些的时候那个微信我们就已经要到并聊上了。”
“我还有把朋友发展成同事的呢。”火老师更是不拧巴。
给小齐逗乐了。
李晋晔:“当完同事以后还是不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