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没多解释,只道:“你如果害怕的话就待在马车里等我。”
他也知道她一个姑娘家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以免沾染晦气,但他也想给她一个答案。
沈瞻月反应过来,她忙挎着江叙白的胳膊道:“不要,我要跟阿兄待在一起。”
“那就走吧。”
朔风和青玄在前面掌灯引路,江叙白和沈瞻月跟在后面,四人朝着一片漆黑的山林走去。
虽然已是春天,但林中夜里有些湿冷,加上周围很是寂静,时不时还有奇怪的叫声传来。
沈瞻月有些瘆得慌,但她又不能表现出太害怕。
江叙白却察觉出她在不自觉的发抖,于是便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安慰着她:“别怕。”
沈瞻月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仿佛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顿时就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惧。
她勾了勾唇,和他手牵着手。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座墓前,只见昏黄的烛灯照映着墓碑上那冰冷的名字。
“爱女凌姝之墓?”
沈瞻月明白了江叙白的意图,她问:“阿兄是怀疑凌姝不是服毒死的?”
江叙白道:“等开了棺便知道了。”
青玄和朔风两人各自拿着铁锹一点点的挖开了凌姝的墓。
待到棺椁露出来的时候,江叙白拉着沈瞻月退远了一些。
朔风和青玄撬开了棺木,两人拿着灯凑近了一瞧,就听朔风一声惊呼:“主子,棺材是空的。”
江叙白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是一副空棺,他道:“果然如此。”
沈瞻月满目震惊的看着他问:“阿兄早就猜到了?”
棺木是空的,要么是有人盗走了凌姝的尸体,要么就是凌姝根本就没有死。
江叙白道:“我想凌二小姐应该是服了假死之药,诈死脱身。
而九皇子也在别人的帮助下成功的离开了大昭,他们二人应该是私奔了。”
沈瞻月想到了一个人,她道:“难道是我母后帮的他们?”
江叙白道:“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