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尼一听,立刻皱起眉头,连连摇头:“不好!不好!”
“头一个‘困’字,就说明这人被困在牢里了!‘伏爪深潭’,定是手足戴了刑具,囚于狱中!”
她故意加重语气,添油加醋:“后面两句更凶险,‘飞上九重天’,分明是魂归西天了!这是大凶之签啊!”
文氏本就忧心忡忡,被她这么一说,当即泪如雨下,身子都站不稳了。
凤娇连忙扶住母亲,厉声反驳张尼:“母亲莫哭!依我看,这分明是吉签!”
“‘困龙在田’乃是君王之象,只是时运未到,尚未扬名。‘春雷一声响’,等到来年开春,他必能得志飞腾,这是大吉之兆!”
说罢,她拉着文氏起身:“天色已晚,我们快回去!”
母女二人作别二尼,刚走出庵门,却发现原本停在门口的轿子不见了,顿时大惊。
“轿夫呢?怎么不见了?”文氏急得团团转。
二尼假意惋惜:“想必是等得太久,先回去了。二位快回庵里坐,小尼让徒弟再叫两乘来送你们。”
母女二人别无他法,只能跟着二尼重新进了庵。
张尼把她们引到最偏僻的一间净房,又端来斋饭,可母女二人满心焦虑,哪里吃得下。
眼看太阳彻底沉了下去,轿子依旧不见踪影。张尼故作疑惑:“奇怪,徒弟怎么还不回来?我去看看。”
她走出净房,立刻反手把前后庵门都锁死,还加了门栓。
下一秒,马迪就带着于妈闯了进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文氏和凤娇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迪步步紧逼,语气嚣张:“伯婆,我好言好语求你,你偏不允。如今这庵里前后无援,我看你母女俩还能飞上天去!”
“乖乖顺从我,自有你的好处;若是敢反抗,我就动粗了!这地方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们!”
于妈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凤姐,你可别傻了!我们家公子风流富贵,比那个逃奴进兴强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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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应了吧,不然惹得公子动怒,你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凤娇知道已落入圈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心中却快速盘算对策。她强压下恐惧,擦干眼泪,故作顺从地说:“于妈说得也有道理。”
马迪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可以嫁给你,但你要依我三件事。”凤娇语气平静,眼神却藏着算计,“少一件,我都宁死不从。”
马迪早已被美色冲昏头脑,连忙拍胸脯:“别说三件,一万件我都依你!快说!”
“第一,要在大殿设下花烛,我要沐浴更衣,和你拜过天地才算数。”凤娇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