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魏然一看到那些衣服就委屈巴巴的。“老姑,那都是我的,我的弹力裤,还有上衣,这不就是她给我拿走的吗?咋就硬不承认呢?然后还明晃晃的都摆出来了,她啥意思啊?这是?”
是啊,这孩子究竟闹的是哪出啊?魏乐心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上回的羽绒服也是这样,咋问都不承认,如今又一件一件的摆在你眼前。
魏乐心有点儿坐不住,终究还是给宁远打去了视频电话。
“以晨去哪了?”
宁远:“去她奶奶那儿了。她没告诉你吗?”
“她哪回告诉过我呀?”
“哎呀,那她忘了吧?我特意嘱咐她让她告诉你了。”
“啊,有可能是看我睡觉呢就没吱声。”魏乐心把画面移动到了晾衣架上面。“你看看这些衣服,是以晨回来洗的,我刚才跟魏然确认过了,这面这些全是魏然的衣服,就是魏然前两天说找不到的那些。我就想问问你呀,以晨这孩子到底是咋的了?是有什么想法了吗?还是和魏然闹别扭了?”
宁远张着大嘴愣了半天,“不能啊,能有啥想法啊?我那天那么问她,她都跟我说没看见,这孩子嘴咋这么硬呢?”说着重重叹了口气。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也快下班了,你那手就别干活了,等我到家我做饭。”
挂掉电话,魏乐心一直处于不安之中。其实她心里很清楚,有些不好的事情想的太多真的属于精神内耗。可她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宁以晨这两次的做法让魏乐心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孩子的思想肯定是又出问题了。
她想起了一件事,是发生在宁以晨十二三岁时的一个暑假期间。那时因为魏乐心平时出野外不在家,所以宁以晨平时都是在宁老太太那住。宁老太太平时爱在家和邻居打麻将,宁以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