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魏乐心恍然。接着感叹说:“手腕儿才这点儿肉就缝了两层啊,那剖腹产得缝多少层啊?”
白大褂加重语气。“剖腹产缝七层!”
七层?魏乐心呆愣了一下,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楚涌上心头。跟医生道了谢后她快步走出了医院。
魏乐心就是剖腹产。周一入院做手术,周五上午就拆线出了院。她这辈子也忘不了出院那天发生的那件糟心的事儿。
那天宁远把魏乐心和孩子接回了家,屁股没坐热就出了门。魏乐心一个人在家里照顾着孩子,每走一步都会牵动刀口,那种痛感如刀割一般。
下午时,从宁老太太那里刚回来的宁远也不知发的什么邪火,一进屋就没好气的开始挑毛病:“妈说这屋子里哪哪都是灰,跟破庙一样,她都看不下去了!你上午就出院了,这都下午了,就不能把屋子收拾收拾擦一擦吗?”
气的魏乐心马上和他吵了起来。
“谁看不下去谁就收拾!我都这样了我咋擦啊?”
“拿块抹布就擦了,你的手又不是动不了!”
“跟手有关系吗?茶几我弯不下腰,柜子我够不着,你让我怎么擦?
“想擦的话怎么都能擦!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呀?我妈说过去的女人生完孩子就下地干活了,咋别人能干你就干不了呢?”
“你们说的是人话吗?我这是剖腹产!“
“剖腹产咋了?不都拆线了吗?那个小破盒子装的啥?没用就扔!住院前就搁那儿摆着,摆那好看哪?”
说完直接把那个小盒子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是魏乐心仅有的几件小化妆品。宁远抬脚将它们踢得四散。魏乐心再无力争吵,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越抽哒伤口就越疼,越疼就哭的越委屈,而宁远却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