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的心震了一下,她依旧低着头,眼睛却瞬间泛起了泪光。
两个人开始默默吃饭,各怀苦楚,谁也没再开口讲话。
准备离开餐厅的时候,魏乐心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宁远,想也没想就选择了拒听。
正午虽有阳光,却温暖不了一颗凉透了的心。此时此刻,一种冰入骨髓的冷,就是魏乐心仅剩的感觉。
最凉不过人性,最贱不过感情。
十年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做到了吃苦耐劳,做到了隐忍包容,又如何?
什么是品德?什么是涵养,统统去他妈的吧!
魏然不敢走正门,依旧从车库门偷偷溜进了地下室。魏乐心没跟着进去,她大步走到门口用力敲起了门。
“咚咚咚!咚咚咚!”
屋里的宁远倒腾着小碎步赶紧来开门,一看是魏乐心,脸子立刻撂了下来。
“你上哪去了?没带钥匙啊?敲门那么大声干啥?”
魏乐心冷冷瞟了他一眼,换鞋径直进屋。
宁远也没眼力,继续质问着媳妇儿。“上哪去了才回来?给你打电话咋不接呢?大中午的不做饭哪?”
魏乐心走到卧室门口停住,她似笑非笑看着宁远,
“还做什么饭呢?给谁做饭呢?我和魏然刚吃过饭。”
宁远的脸色阴沉起来,“你俩吃完了就不管别人了?”
“饭菜都在锅里温着,谁饿了谁就吃。”
“那都是早上剩的,中午不得做点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