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儿,不让碰就不碰!有什么大不了的?看咱俩谁能挺得过谁!
第二天一大早魏乐心就收到了四姨的微信。有一笔三万的到期了。
四姨在微信里说,给曹静打了十几个电话她才肯接,就一句话,她没钱,让四姨去问问魏老太太手里有没有。
四姨被她气的哆嗦却又不敢多说什么,问魏乐心怎么办,债主已经在她家守一天了。
魏乐心怕小老太太着急上火,便赶紧给她回了微信说,我来想办法。
曹静不还这笔钱是魏乐心意料当中的。她不是没钱还,是压根就不想还。
魏乐心心里有数,魏乐文出事的时候一台勾机和两台铲车都已经干了小半年的活了,不用细算曹静年前结了多少工程款,单说她从胡娜手里拿了那一万块,又从魏乐心五姨那里扣了自己的三万块,听二锁子说项目部的魏工还给曹静结了十万。想还四姨的钱是富富有余的。
从魏乐文出事以后,曹静就像一只铁公鸡一般守着自己的钱包。魏乐文有时候会托人捎出口信要一些书籍或者生活用品,她每次都以不在家为借口,把这些事情全部推给魏乐心。
这些还都是小钱,像当初魏乐文的律师费和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曹静连茬都不搭。她张口让魏乐心去借的抢救费三万,更是从来都不提不念了,就好像这些钱跟她毫无关系一样。
魏乐文自首前对家里的事情都做了交代,他说把勾机和铲车交给魏乐心和宁远管理,让曹静踏踏实实在家里培养好魏然的小妹儿魏倩,毕竟孩子还小没人管可不行。对魏乐心也是千叮叮万嘱咐的一定要跟曹静搞好关系,可是她这个做妹妹的只能在心里叫苦不迭。
这关系怎么搞好?曹静手里掐着勾机铲车不放手,却把自家的花销和欠的帐总推给老婆婆和小姑子,就好像这两个家庭曾经是受过他们两口子多大恩惠,现在到了要回报他们的时候了。
可事实却完全如此,魏老太太这半生的积蓄几乎全搭在这个大儿子身上,未曾得到一分回报。
头几年,国家针对老人的养老保障推行出新的政策,没有退休金的老人可以补交一种社保叫五七工,魏乐文俩口子一下子拿出十几万块给曹静的父亲交了最高额的保险。
当年魏老太太也想交这个五七工,可家里的钱全都补贴给魏乐文了,就连魏乐心想补交养老统筹的四万块钱都咬牙拿出来给魏乐文和曹静的新房交齐了最后一笔房款。魏老太太思来想去的,最终也没跟大儿子张出这个口来。
如今曹静父亲每月能开到四五千块钱。可魏老太太这些年来依旧在为扶持魏乐文的小家而紧衣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