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心上床睡觉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表,差十分钟十二点。
宁远还没回来,一晚上也没打个电话给她,以往这种情况一定是陪着徐总在外应酬,但是现在又多了一种可能性,陪着床上那几根黄毛的女主人。
清早,魏乐心比以往起得稍晚一些,看见宁远已经在厨房里忙乎起来。
魏乐心一晚上也没瞧见他,便问:“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怎么一点儿没听见?”
“一点多吧。”宁远一边说话一边把烙好的鸡蛋饼端上餐桌。“我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老太太醒了,担心吵醒你和儿子,就直接睡老太太那屋了。”
魏乐心冷冷看着他,心想:以前咋就不担心呢?甭管回来多晚都叮叮咣咣的回卧室睡觉。回来的那么晚咋不多睡会儿呢?还竟然起来烙饼?
不正常!这些表现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
宁老太太一起床就不高兴,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走,一边走嘴里一边嘟嘟囔囔的骂。
“啥活不干就知道躺着,半宿半宿的耍,半宿半宿的喝,半宿半宿的浪,没一个好逼玩应儿哪!一天天想咋的就咋的,啥人都往老宁家整,把我老儿子要累死啊……”
魏乐心正在卧室里躺着,她知道老宁太太是在骂自己和魏然,魏然这周休班在家,昨晚估计也是出去玩了。
魏乐心听了一会儿,老太太反反复复那几句,也整不出点儿新意来,于是撕下了一小块儿抽纸揉吧揉吧塞进了自己耳朵里,准备美美睡个回笼觉。
……
时间在油盐酱醋的磕碰中过得更是飞快。一转眼几天就过去,春节终于来了。
晚上就是除夕,魏乐心起早就开始忙碌,她酱好了熟食,备好了凉菜。跟往年一样,吃的喝的用的,都已经准备齐全,这早已经成了宁家多年来的习惯。
儿女们要陪老太太过年,只要空着手来就可以了。有时候也会给老宁太太塞些钱以表孝心,但这几天的吃喝用度全是宁远和魏乐心掏腰包。当然,对宁老太太的孝心也是不能免的。
天色刚擦黑儿,宁家的兄弟姐妹也陆续到了位。
宁远的大哥大嫂,二姐和二姐夫,他们的儿子赵宇,宁辉和他女儿宁以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