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魏乐心躺在床上开始运筹明天的部署。巴图俩口子没一个省油的灯,看来讲道理博同情在他们面前是行不通了。巴图是个老奸巨猾的,他媳妇儿又想一毛不拔,这俩人明显是在跟魏乐心搞拖延战术,想让她自己放弃走人。事实上魏乐心也确实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家里还有一大摊子的事儿,还真是耗不起啊。
她心烦意燥的翻了几个身,开始冥思苦想。有什么法子能让这俩人精乖乖还钱呢?
她想起在饭桌上巴图媳妇儿不时的偷瞄巴图时的眼神。出于一个女人的敏感,魏乐心能感觉出巴图媳妇儿对巴图的不信任和对自己的提防之心。于是她心生一计,决定从明天开始先从内部开始瓦解这对夫妻。
她在心里默默捋顺出来几条方案后便觉着眼皮愈发沉重起来。夜深了。房间里的温度更是低了些,她掖紧被角缓缓入睡。正当魏乐心即将进入深睡眠的时候,大脑里某些敏锐神经被一阵阵刺耳的噪音惊醒。待完全清醒过来,魏乐心这才意识到,噪音是隔壁房间传来的呼噜声。
不过数秒,这呼噜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带着令人压抑的窒息感,偶尔夹带着尖锐的哨音,在这寂静的深夜,很有3D立体环绕的音效,顿时让魏乐心睡意全无。
住在隔壁的难道真是那个长得不赖的家伙吗?可不是他又是谁呢?毕竟从入住到现在,她倒是真没看见还有其他房客。
魏乐心苦笑。幸亏宁远没这个毛病,否则自己肯定得精神衰弱。
第二天一大早魏乐心就跑到巴图家去吃早餐。去的时候巴图媳妇儿还没起床,魏乐心就把窗户玻璃敲得咚咚响,气的她一开门就耷拉个脸子给魏乐心看。
魏乐心不以为然,心道:我就是给你来添堵来了你甩脸子也没用。
她假惺惺挤出个笑,“嫂子快做饭吧,我都饿了。”
巴图媳妇儿极不情愿的系上围裙去了厨房。
“巴图大哥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