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里没人,靳成泽自己从车窗里探了出去,快速在沈念予嘴上啄了一下。
然后才开着车离开。
靳成泽一离开,沈念予也恢复了正常的学习和生活。
首先,拿了一大包的喜糖回了学校。
没请他们去喝喜酒,喜糖还是要发的。
“哇,这糖包装得真漂亮。”
“这是什么?心形的,巧克力?”
“好有意境。”
“……”
一宿舍的人,一人拿着一小包精美包装的喜糖,惊喜连连。
高档糖果和点心不是没有见过,但这么用心包装的喜糖是真没有见过。
尤其那心形的巧克力,漂亮得看着都不舍得吃。
她们都没有提起为什么结婚没请同学们。
谢彤知道一点儿,她家都没有被邀请去参加婚礼,去的大佬们太多,为安全起见,一般人家都去不了。
“去的全是大佬,你们都无法想象,听说都是上门去求的请帖。”
“天,这么厉害。”
这下,大家才知道沈念予嫁的人家,背景深得吓人。
蒋芳艺听着都瑟缩了一下,想起他们家当初刚来就和沈念予发生冲突。
幸好她不是个小气的,不然他们蒋家会怎样真不好说。
想想就一身冷汗,很是后怕。
果然在京城还是得低调做人,不然随随便便就会不小心得罪到惹不起的人。
来这上了几年学,蒋芳艺也是深有体会,人也低调老实多了,没再有以前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以为是。
就这学校里,多少看着不显山不显水的人,背景都挺吓人。
沈念予跑了学校一趟,给各科老师们那里又交了些作业还送了一包喜糖。
看着一张张精美的图纸,老师们啥也说不了,作业能保质保量,其它的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搞艺术的向来不羁,这也算是崇尚自由。
沈同学没有那么多想法,她单纯就是忙,几处转了转,随后又在学校里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