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离开时沈凤莲其实已经看到了外面的聂怀建。
一下还真没有认出来,她对他是没什么印象的,全是原身的记忆。
看着他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里说不出来的膈应,冷哼了一声。
“怎么?谁呀?那个姓聂的?”江易行也看到了,他的眼睛不经意地望向窗外。
看那副样子,还能有谁?
江书记一阵神清气爽,心头舒畅,嘴角都微微地勾起。
沈凤莲睨了江易行一眼,看他那嘚瑟的表情,还能不知道他想什么,“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江书记装傻。
沈凤莲又斜了他一眼,“我说怎么非要我们来接呢。”
“呵呵。”江易行呵呵笑起来,没再否认。
他就是故意的呀,看看那老小子的表情,多痛快,敢欺负他媳妇,就算是以前,那也不行,他得给媳妇找回场子。
“是吧?媳妇儿,是不是挺痛快的?”
“是挺痛快。”沈凤莲笑了,是挺痛快的,看聂怀建那样,也算给原身出了口气。
“哎哟,江书记这个心机boy。”回到家里,沈念予忍不住就跟沈凤莲啧啧。
她也看到了。
虽然她没见过聂怀建,可当时的情形,她一眼就认出那个就是他。
除了他没人能给刺激成这样。
行业表彰大会,江书记早知道聂怀建会去。
要不是他提前安排,哪那么容易就在门口偶遇到。
不过,她看着聂怀建那后悔,不甘,又羡慕嫉妒的样子,她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痛快。
沈凤莲过得越好,他就越难受。
再怎么听说归听说,都不如他亲眼所见来得真切又痛苦。
这就是他该承受的。
这才哪跟哪,等姑婆和江书记那粉嫩嫩的小团子出生,他不更得疯掉。
想到这,沈念予自己都呵呵乐了起来。
随即又笑道:“江书记也算是手下留情了,没跟他正面交锋,不然更刺激他。”
“他说不要自降身价,给那人看看又搭不上话,他更憋得难受。”
“哈哈,江书记真可以。”沈念予更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