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靳知道,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她的伪装。
只要他一不在她跟前,这只看似柔弱无辜的小兔子就会将他的祖宗十八全部拎出来问候个遍。
“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苏闲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刚要说话。
商靳像是已经预料到从她那张小嘴里会说出什么。
先一步预判:“不能撒谎,我要听真话。”
“不然……”他轻笑着,语气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哄人:“后果你应该已经听说过了。”
苏闲马上要脱口而出的赞美生生止住了。
思考着商靳口中的后果是什么?
她听说过?
不会是……他在M国时亲手枪.毙了自己的亲生哥哥,又把自己的亲生弟弟亲手送进鳄鱼池里喂鱼的那些后果吧?
苏闲瑟瑟发抖,她不想吃枪子,更不想去喂鱼。
她想活着呜呜呜。
好不容易当一回富婆,这种美好的生活就不能让她安安全全的多过一会儿吗?
“我说实话!”
女孩立马点头如捣蒜,生怕说晚了就要被扔去喂鲨鱼:“我真的怕您。”
“哦这样。”
商靳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但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噙着笑意,继续追问:
“那跟我说说看,具体怕我哪里?”
苏闲:“……”
怎么还有得问。
现在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要是跟商靳说了她怕他的真实原因,说不定他下一秒就会直接把她就地正法,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女孩咬着唇万分纠结的样子似乎逗笑了商靳,男人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眼底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
“昨晚你抱着我不肯撒手。”
“一边推开我说不要,一边又往我怀里钻的时候,可没说过我有这么可怕。”
“怎么现在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嗯?”
他的话信息量太大,苏闲怔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什么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什么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