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很快老实了下来,将头埋进他胸膛里不说话了。
但或许是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她很快又不安分的嘟囔着:“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但他怎么可能将怀里的人放下来。
男人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吻:“乖,很快就到了。”
“唔……”苏闲还想说什么,但剩下没能出口的话都被他的吻给逼了回去。
睁着一双水润通红的眸子。
看上去十分无辜。
这副可怜的模样。
让他想起那一晚。
她也是这样可怜又委屈的看着自己。
连话都不完整了。
一边说不要。
一边缠着他。
勾人得紧。
男人眸色暗了暗,被从更深处涌出的欲望所覆盖,低头含住怀中人的唇咬了咬,加快脚步往楼上走去。
他的怀抱并不平稳,苏闲被颠得难受,“怎么还没到,你要带我去找谁,阿湜吗?”
男人嗓音暗哑,低低的嗯了声,哄着她:“嗯,很快就到了,再忍一忍。”
事实上,在忍的人不只是她,还有他。
许多天没有见她,不知她的踪迹,他走就想她想得要将人融入骨血。
无论是她的身,还是心。
宴会厅的二楼就是一整层的二楼,今天专门提供给醉酒的客人进行休息。
男人一路抱着苏闲往二楼走去。
带她去找她的好闺蜜?
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还没跟怀里的小东西好好算一算账。
男人低头,看着乖巧窝在他臂弯里的人,唇角勾了勾,像是轻笑,又带着坏事得逞的恶劣:“还是这么好骗。”
阿忠走到前台,问工作人员要一间套房。
前台工作人员看见是他,连证件都没要,就直接将房卡给了阿忠,指了指房间的位置。
阿忠拿到房卡,交给男人。
“你们先走,不用等我。”他抱着苏闲往房间的方向走,朝乌鸡和阿忠两人冷淡的丢下几个字。
阿忠还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抬脚打算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