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鸣垂眸望着落空的指尖,有些失落。
叶湜却没注意到他的变化,而是问:“不是你说醉了让人来叫我的吗?你的助理呢?”
纪鸣揉了揉眉心,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件事。
但对上叶湜担忧的目光,他有些迟疑。
“不是”两个字像是凝在喉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望着叶湜近在眼前的侧脸,一缕长发垂落下来,若有似无的刮过掌心,带来一阵痒意。
他的心也跟着动起来,不可自抑。
纪鸣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道:“是……我差点忘了。”
他扯唇笑了笑,语气染着些醉意,“刚刚喝得有点多,现在有点不太舒服,姐姐能不能带我去楼上休息一下?”
*
就在叶湜走后不久,男人从墙后走出来。
看见他,侍者微微躬了躬身,刚想叫人,男人食指轻轻抵在唇上,示意他不必出声。
侍者只好闭嘴。
刚回来不久的乌鸡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错,你可以走了。”
侍者有些迟疑,站在原地没动,而是看向沙发上闭着眼醉酒的苏闲:“可是……”
“难道你还担心我们老大会伤害她吗?”乌鸡蹙眉,“放心吧,我们老大跟她很熟。”
这话倒是也没说错。
曾经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能不熟吗?
都熟透了。
侍者想了想,觉得乌鸡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按照面前这位的身份,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光是靠身份地位,只要勾勾手指就有数不清的女人争先恐后攀附。
更何况这位长相还是个优越的。
侍者一想,觉得还挺有道理,于是低着头退下了。
男人低眸,视线落在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苏闲是真的喝了不少,脑袋到现在都晕晕乎乎的,根本不想睁开眼睛。
然而面前那道沉重炽热的气息逼迫着她不得不睁眼。
她双眼朦胧的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今天没有做任何伪装,暴露在外的那张清隽英俊,只是看着就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