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现在别墅里的佣人只剩下一位管家。
苏闲若有所思,朝管家摇了摇头,迅速跑回房间内。
“阿湜!”她神情激动的抓着叶湜的肩膀,难掩兴奋:“我们的机会来了。”
今夜别墅出奇的安静,叶湜什么都没拿,只带上了几张存着巨款的银行卡,便和苏闲悄然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她站在一楼,最后一次望向二楼的卧室,那是她和裴与白纠缠三年的地方。
最后一眼,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管家只当她们只是寻常出门,并未阻止。
*
裴与白终于在此刻清醒过来。
房内点着催情的熏香,黏腻缠人。
孟宛亦给他下了足量的药,虽然此刻清醒,但裴与白的脑子还是一片混沌,他咬牙站起来,步伐摇摇晃晃。
“与白哥哥!”阮莹莹被他推倒在地,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泪眼朦胧的喊着他。
裴与白一步未停,径直朝着门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念着叶湜的名字。
“阿湜……阿湜……”
不知什么时候门被锁上了,裴与白扭了扭门把手,发现打不开,他在房间内四处翻找着钥匙。
阮莹莹从地上起来,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了裴与白,柔声说:“与白哥哥,我好难受,你可以帮帮我吗?”
裴与白丝毫没有犹豫推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嫌恶的东西。
阮莹莹脸上十分受伤。
裴与白竭力保持着清醒,但在药效的作用下意识还是越来越模糊,他踉跄两步双手撑在门板上才勉力站稳。
见他这样,阮莹莹表情欣喜,“与白哥哥,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她身上满是香水的甜腻味道,裴与白再次推开她,低声吼道:“滚开!”
他环视四周,冲到床头柜旁边抓起上面的剪刀,狠狠在自己手心划了一刀。
血腥味四处逸散,那一刀几乎贯彻整个掌心。
阮莹莹惊恐的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