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看技术分析报告。”
他示意了一下,主屏幕的侧边,立刻弹出了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疯狂滚动的红色数据流。
“就在视频拍摄的同一时间,我们部署在周边空域的RC-135战略侦察机,以及轨道上的三颗‘锁眼’军事卫星,都侦测到了异常信号。”
“这架歼-10C的雷达反射截面(RCS),在短短三十秒内,从一个标准的4平方米,骤降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最终读数……无限趋近于零!”
米利上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总统先生,我换一种您能听懂的方式说。”
“这意味着,这架飞机,在我们所有的雷达屏幕上,从一个清晰可见的光点,变成了一只……几乎不存在的蚊子。”
“它在物理意义上,几乎‘隐形’了。我们的F-22在它面前,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明显。”
“而做到这一切的,就是那个年轻人,和那把……那把拖把。”
战情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疯狂跳动的擂鼓声。
川普脸上的嘲讽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是不解,是威严被公然挑衅后,浓浓的,几乎要沸腾的愤怒。
“不可能!”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都跳了起来,“这违反了物理学!你们的科学家呢?五角大楼的顾问呢?给我一个解释!”
“我们……没有解释。”
一位来自兰德公司的物理学顾问,脸色灰败地摇了摇头,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力。
“这种‘绝对吸光’的材质,以及RCS值如此剧烈的断崖式下跌……这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科技树。这不是清洁,也不是升级,总统先生。”
这位白发苍苍的科学家,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擦得漆黑如深渊洞口的战斗机,嘴唇翕动,用梦呓般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史册的话。
“这是……他妈的飞升。”
川普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拧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已经放下拖把,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年轻人。
“查!”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