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常来抢东西?”
夜溟修问这话时,眼里流露出,不属于寻常百姓该有的杀伐决断。
虞深陷在愤怒中,没注意到夜溟修的变化。
“是啊,每月都要来三五回,不是抢粮食就是抢人。”
夜溟修冷眸渐暗。
“太猖狂了,真以为我大越朝无人了。”
婶婶望着夜溟修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拉住虞卿卿小声问。
“他真是商贾?怎么不像啊?没见哪个商贾,这么威严有气势?”
虞卿卿赶紧扯了扯夜溟修的衣角,算是提醒。
他缓和脸色:“听闻陛下御驾亲征,这次定会将东瀛人赶走,不会再让你们受苦。”
婶婶不屑:“切,天子都登基三年了,才想起我们这些边关百姓。”
“他就是个无德暴君,只知道铲除异己,哪里懂......”
“呜呜......”
婶婶话没说完,虞卿卿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你怎么又捂我嘴?”
虞卿卿欲哭无泪,在桌下轻扯夜溟修的衣袖,希望他别介意。
夜溟修倒是没生气,反倒饶有兴味地追问。
“你们这的人,都这么想?”
“是啊,我们这附近村镇的百姓,都讨厌那个暴君。”
“为何?”
婶婶轻叱:“当年皇位明明是燕王的,可这暴君弑父杀兄......”
“呜呜......”
“虞卿卿!你干嘛总捂我嘴?”
虞卿卿快给婶婶跪下了:“我求您了,别说了行吗?”
“你怕什么?这山高皇帝远的,那暴君还能跑到咱们这小院,把我杀了?”
“他真能!”虞卿卿要急哭了。
婶婶笑了:“卿儿,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胆小,那暴君难道长了千里眼顺风耳?”
虞卿卿坐不住了,起身拉住夜溟修的衣袖。
“我们吃饱了,要走了。”
夜溟修却没动,继续淡定地坐着。
“您继续说,当年暴君弑父杀兄,然后呢?”
“......”虞卿卿。
婶婶继续道:“燕王忠厚仁孝,若是即位定是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