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贝克。此人在我初来乍到之时曾救过我,是个英勇无畏的勇士。”鸳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向身后的贝克,眼神中带着感激与信任。
贝克完全没想到鸳会在陛下面前提到自己,他本以为自己只是法老手下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之前在阿丽被欺负时自己没敢出头,肯定会被鸳小看。此刻,他又惊又喜,激动得满脸通红,大手紧紧握着西洋长剑,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在赛特的凝视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赛特瞧了瞧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似的贝克,回想起这人之前对法老的唯唯诺诺,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他竟能得到鸳的推荐。不过看在鸳的面子上,赛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让这小子去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丢了耶路撒冷,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不久之后,贝克与鸳搭乘墨菲创造的飞船,一炷香的工夫便跨越千里,来到了耶路撒冷。这里古老而又充满异域风情,街道两旁的石头柱子建筑风格独特,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一处线条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几只鸽子扑腾着翅膀,从头顶飞过,咕咕的叫声为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生机。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鸳带着贝克与凯撒走在石板路上,鞋底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此时,扎拉尔听探子说鸳来到了耶路撒冷,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脚步匆匆地赶来。他来到鸳面前,神色恭敬:“鸳妹!”
鸳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是一个身穿雪貂皮绒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是扎拉尔大哥,好久不见啊!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二人热情地寒暄了几句,扎拉尔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番,却没看到妇好与魑的身影,不禁问道:“怎不见妇好与魑姊妹?”
鸳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伤。她想起从灵藏出来后,姐姐为了救自己,永远地留在了那个黑暗的深渊中,而妇好如今也下落不明。
此时,在两人脚下万里深渊之中,魑化作湿魂婆,正镇压着魔化的索菲亚·温莎。索菲亚·温莎面容扭曲,往日天主教美貌贵妇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此刻的她如同厉鬼一般,对着魑疯狂咆哮:“你们困不住我的!”
魑(湿魂婆)不为所动,专心吸收着大战后残留的幽灵壮大自己,不经意抬眼看向地面上的鸳,轻声叹道:“小妹如今身穿玄青铠甲,尽然是如此帅气。” 说罢,便闭目不再搭理温莎,神念却始终停留在地面上鸳的身上。
扎拉尔见鸳神色哀伤,便识趣地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