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慌忙去捞,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说道:“她、她问我为什么画红痣。我说小凝的痣像草莓,甜甜的。”
季凝咬着筷子笑了起来,问道:“那她还问什么了?”
“问我……”贺云舀了一碗酸梅汤推到她面前,“问我是不是只画小凝。”他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我说是!小凝的头发、眼睛、红痣,还有笑起来的小酒窝,我要画一百本、一千本素描本!”
汤锅里的辣油“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模糊了季凝的视线。
她端起酸梅汤抿了一口,甜味中带着一丝微酸——和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
颁奖礼的喧闹声在深夜传了过来。
季凝窝在沙发里翻看设计稿,手机弹出了新闻推送:“黑马设计师孙笑天夺冠,评委水晶宣布收她为关门弟子。冷白皮获得亚军,颁奖时欲言又止。”
视频里,冷白皮握着奖杯的手指泛白。
面对镜头,她突然说道:“其实有一套未完成的设计,用并蒂莲暗纹搭配珍珠编花,比我的作品更应该站在这里。”
弹幕瞬间炸开了。
季凝放大画面,看见冷白皮耳后坠着一枚银质发簪——和她设计稿里未完成的辫子配饰,针脚分毫不差。
凌晨三点,胡婶端着热牛奶走进来的时候,季凝正盯着茶几上的花束发呆。
淡粉色的满天星裹在玻璃纸里,卡片上是冷白皮的字迹:“输给你,不冤。”
“冷小姐下午让人送来的,”胡婶擦着茶几说道,“说是‘替某人赔罪’。”
季凝捏着一片花瓣,突然想起了院长妈妈。
那女人总说“满天星太热闹,我不